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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失恋好多次

我已经失恋好多次

NO.1
我暗恋一个女孩子很久了,一直没有勇气表白,
朋友说,要追一个女孩子,一定要感动她,不然就不是泡妞,
听他这么一说,于是我勇气大鼓,
花费了三天三夜,写满了一叠信纸的“我爱你”
然后在她生日的那天和礼物一起送上,
心想,这下还怕感动不了你,
不辛的是,MM去复印了五叠那样的信纸给我,文字那是清一色:


滚。。。


NO.2
经过了长期的以水洗脸,终于移情别恋,
过两天又是MM的生日了,我一定要感动她,
有了前车之鉴,我的情书不再那么单纯,不再那么SB,
我特地在杂志上找到了一篇特感人的情信,抄下来给了她,
事后,我叫朋友去探探她的态度如何,
朋友回来对我说,我问她看了那情书感觉怎么样啊?
谁知她头也不抬,直接从抽屉里抽出一本一样的杂志,
翻到你抄的那页,说:“烙铁”。




NO.3
经朋友介绍,认识了一位女孩,大家在一起吃饭,
朋友们有意为我牵红线,我低头不语,一直在扮酷,
隔天,朋友打电话问她对我有没有好感,
她楞是不说,硬是要求我来听电话,我那个高兴啊,心想,机会来了,
于是拿过电话,对她表达了我的爱意,并约她现在出来去吃东西,

电话那头:你看 ,我还没说话你就说了一大堆,我现在正准备煮饭呢,不想出去了,
电话这头,我声泪俱下的从改革开放一直说到了香港回归,
MM沉默了一会,说:
“要不这样吧,我现在去取一斗大米,等下做个试验,再决定出不出去。”
于是,电话那边就响起了:“出,不出,出,不出,出……”

我一听,急了,人家是在数大米呢,
完了,很明显,MM在排挤我了,
人贵有自知之明,我说:“那你慢慢数吧,数完了我再打个电话过去。”
挂了电话看看通话时间,1小时23分,
我的心在滴血......




NO.4
有一阵子,经常去一个朋友的冰室里吃东西,因此认识了隔壁的一个女孩,
因为贪图于其美色,久而久之对她产生了好感,
于是每次见到她,都对她微笑,打招呼,摆尽生平所学之POSE,
MM好像明白我对她有意,居然约我晚上8点去吃饭,
那一天,我的心情一直都没有平静过,老天终于开眼了,

晚上,在饭店等到了8点40,MM才匆匆赶来,
MM一坐下,我就说:“哎呀,漂亮MM就是不一样,多守时啊。”
不料她说:“哪里,哪里,让人等总是不好的嘛。”

我说:“你想吃什么呢?”
MM:“再等等,还有一位朋友。”
我想,等就等吧,再来个MM也不是什么坏事,老天有眼啊,一下就赐给俺两个,

又过了半个小时,来了个男的,MM站起来介绍说:“这是我男朋友,某某某。”





屡次失败过后,孤寂的走在街上,心中更多的是失落,眼泪积压了太久,,,还是流不下来。

失去过,才懂得珍惜吗?还来得及吗?我不知道来不来得及,绝望之颠,我决定去以前女友,我要挽回那应该属于我的爱情。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她的家门口。止步,敲门,她走了出来,问:“有什么事吗?”当时我真是厉害,一口气就说了大概,她听得懵懵懂懂,我说,你明白了吗?僵持了几秒,她对我说:“好马不吃回头草,你难道不明白吗?”我说:“明白,但我只是只好鸟。”……接着,我一个劲的煽情,跟她讲起了过去,我说:“你忘了我们那次在外面淋雨吗?后来大家都感冒了,我一直没有忘记。”说到这灵光一闪,想起了周董的《晴天》,便轻声唱到:“消失的下雨天,我好想再淋一遍……”

不辛的是,歌还没唱完,天空一声巨响,暴雨闪亮登场……

她不屑的说:“你不是想再淋一遍吗?去啊。”我咬了咬牙,想像着以后折磨她的日子,淋就淋。淋了几分钟后,燕子笑着说:“真SB一个,你走吧,我不适合你。”

吃了个闭门羹,在路上静静的走着,看见有对情侣在吵架,听了一小会,话题是围绕着女的应不应该买化妆品而大吵特吵。
男:“你买的化装品可以筑新长城了,浪费的钱可以把黄河填了!买买买买个鸟啊!”
女:“你还不是那样!你烧的香烟可以把上帝都熏死,喝的酒可以把撒哈拉变海洋!”
男:“你吗的强词夺理!”
女:“你吗我就强词夺理!”……

我笑了,真是好笑……

笑完之后,隔天就发烧了。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拐到了附近的诊所,一量体温,39度半,吓死我了。不过能在六月天烧到如此境界,我感到无比自豪。大夫说一定得打两针,不然很难退烧。我说,行。一会,大夫去调药水,我只能先看看电视。正好看到星爷的一部电影:一护士拿着那电线柱般大小的针筒,然后以光速插入星爷的手臂,最后还是摇着出的。我那个汗啊,我说:“这护士也太夸张了吧!”大夫说:“不夸张,这有什么的,我都会”。我一听,晕了,强颜欢笑,说:“哟,头居然不痛了,大夫,我看不用打针了,拿点药吃就可以了……”

深夜,和一朋友(贱圣)在街上漫步,和他说了我的经历。贱圣笑,说:“像我们这样的浪荡青年,啥都没有,谁看得上啊。”我说,是啊。走到了广场,贱圣停下脚步,说:“虽然咱什么都没有,但咱还有骨气,你看这辆宝马,咱买不起,但爷们尿得起。”于是,我们便对着那宝马尿尿,结果还没尿完,有两个貌似保安的人物手舞电棍朝俺们冲来,边冲边喊:“你们两个在干什么!”我俩一听,强忍着下身不适,提起裤子狂跑。甩掉那保安后,贱圣说:“原来咱还真的尿不起那玩意。”

花了十多分钟,找了个偏僻的地方继续尿尿,盯着自己的JJ,不禁感慨到:“男人啊,要这个东西究竟有啥用。”贱圣答:“你那还好,我这东西除了负责撒尿这个工作之外,业余的任务就是把内裤都顶穿。”我说,你的比喻太好了,那还不如把它切掉。贱圣惊讶的看着我,说:“兄弟,你可千万别有这念头,虽然泡妞任务艰难,但咱要坚信,真爱自然来,留得JJ在,不怕没柴烧”。说完,感觉有些地方欠妥。

爷们的笑声回荡在那寂静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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