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生活之小面
初次到重庆,饥肠碌碌,急需食物果腹,来至一面摊前,小心翼翼地问:老板,面条怎么卖?那人忙着用一双超级长的筷子在一口滚开着的锅里捞面头也不抬地回答:二两两块,三两二块五。很是诧异,以前吃面总是论碗,论两的话实在不清楚自己能吃多少两。心中估算着我的食量,先点个二两。想起其他城市的价格一两一块也不算是贵。
当卖面人开始为我的食物做准备的时候,惊叹随之而来。桌面上摆满了盛有各种佐料的碗、瓶、罐,花椒面、榨菜粒、青葱、鸡精、海椒、椒盐、味精、蒜水、香油、猪油、花生……数也数不清到底有多少种。总之是在往同一个碗里加。这时也才看清,那人现在并不是为我一个人在做准备,因为他的手里同时叠放着三个碗,又是一番感叹。记得交通篇中提到的有位女郎在晃动的公车上吃汤面,应是同门出生。
当一碗热腾腾的面放在我面前时,瞬间被它的香气所吸引,猛的一口,寡淡无味,大叫:老板加盐。那人同样头也不抬幽幽地说:豁转,豁转。虽不很懂重庆话,但对“转”字的理解还是有的,伴随着“豁转”那些隐藏在面条下的佐料随既显露并迅速与面交融。暗红色的面条。翠绿的青菜,白白的炒香花生融绘出一副生动的现代国画。
其间的味道作为一个外乡人是不好表达的,只知道足以与那GS的泡面比美。在重庆很少看见有人在可怜兮兮地啃着那毫无营养的泡面。两块钱的价格也是吸引人的因素。
在随后的生活中也和大多本地人一样把小面做为必不可少的食物来享用,也知道了很多其中的小秘密,例如二两和三两面里放的佐料其实是一样多的,所以极少有人直接点三两。
在07年物价普遍高涨前,小面的价格就二两由两块提高到了两块五,而这次提价竟然惊动了政府,又是开听证会,又是搞民调,可以想象小面在重庆人心中的价值已经到了衡量民生的高度。当然在下半年涨到三块二两的时候人民已经见怪不怪了,因为泡面也涨价了。